在故纸堆中挖掘城市历史她像跳跃的诗行,能把人带向远......当林语堂遇到苏东坡·速读·无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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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9月14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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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纸堆中挖掘城市历史

《无锡:一座江南水城的百年回望》近日出版



  编者按:《无锡:一座江南水城的百年回望》近日出版,该书从水城的消失、发生在园林里的人与事、远去的乡贤三个角度,打捞无锡这座城市的记忆细节,挖掘城市变迁过程中所发生的故事,描绘百年间无锡城市形态巨变的轨迹,在建构地方性知识方面做了诸多开拓性的工作。本报记者对该书作者——江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中国现代化道路与社会变革研究所所长汪春劼教授进行了专访。

  无锡这片土地发生过很多有趣的故事

  20世纪,无锡完成了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的转型,从一个很平凡的小县城迅速上升为全国工业强市。百年间,尤其是近20年,无锡城“长高”许多,“变胖”不少。无锡的建成区面积1949年为10.58平方公里,1980年是36.36平方公里,2017年达到了329.43平方公里。
  在旧貌换新颜的同时,是年轻人对城市历史的所知甚少。如三阳广场旁的城中公园,曾是无锡的政治中心,这里不仅升起了无锡第一面五星红旗,是中共无锡党小组的诞生地,而且举行过许多大规模的群众聚会,这里的清风茶墅还是民国大佬们的议事处。荣德生先生曾在此陪同状元企业家张謇游园,在无锡省三师任教的钱穆常在此品茗。城中公园的楼台亭阁多来自于地方精英的“公益众筹”,公园篮球场举行的球赛曾让3000多无锡球迷激情澎湃。只是在高楼林立中,现在的城中公园“颜值”大大缩水。读罢此书,一个更立体更有底蕴的城中公园就会呈现在读者面前。
  该书通过很多老地图、珍贵照片、有意思的图表来增强冲击力。如1916年,复兴路与解放路交汇处还是一块墓地,作者借助手绘示意图使读者清楚其区位与周边的建筑。占地77亩的无锡文庙诞生于1058年,800多年来都是无锡文脉的中心。1905年科举废弃后文庙的部分场所为无锡县中和无锡国学专科学校所利用;20世纪50年代后期,它为无锡八中与无锡卫校的所在地; 而今大桥中学占用了其部分土地。王朝时期与民国时代,官员们经常在这里举行祭孔大典,这些程式化的仪式庄严肃穆。

  通过老报纸与档案还原历史场景

  要呈现无锡城市形态变迁的轨迹,最大的困难便是史料的短缺。如文庙的主体建筑大成殿是何时拆除的?没有留下文字记载。为了查清大成殿拆除的时间,作者费了不少功夫,咨询过众多专家,才终于得到一些线索,但有关拆除的背景、决策的过程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为增强“现场感”,作者引用了大量的原始材料,还原当时的场景,读起来别有一番趣味。1958年,市政府发动群众填埋中直河,此河从胜利门到南门,长达2172米,宽7米,深4米多,所用土方要从锡山与惠山处运来,工程量巨大,当时全市男女老少齐上阵,1958年5月8日的《无锡日报》对此壮观场面进行了生动的报道。今天重读当年的报道,既能看到民众改天换地时高昂的工作热情,也能看到肩挑背扛日复一日运土的艰辛。
  城河被填后,因生活配套未能跟上,给居民生活带来很大不便。有限的公用自来水龙头前,总是排起长龙,“淘米洗菜天天苦恼,全市公用淘米池很少很少”;城内居民需要步行较长的路,来到环城河洗衣服,很不方便;此外还影响排水,下雨时路面常积水而泥泞不堪。这些场景,作者借助当年的《无锡日报》与档案资料,一一还原。

  对无锡了解越多,对它就会爱得越深

  天下第二泉,千余年来都是无锡一张靓丽的名片,可遗憾的是,它在1996年初彻底断流。《无锡城市建设年鉴》《惠山志》《无锡城市科学研究》 等书籍杂志对此都有所提及,但是社会关注度不大。作者通过对多种资料的梳理、分析,勾勒出二泉断流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启迪以后的城市建设中能吸取历史教训,对传统对自然有更多的敬重。
  继《地方治理的变迁——基于20世纪无锡的分析》《校长风度》后,此书是作者研究无锡的第三本专著。多年来,作者成百上千次地来到无锡市图书馆文史阅览室,翻阅那些已过古稀之龄的老报纸,惊叹这座城市的崛起和辉煌、感喟这个千年水城的消失与不再,期冀这座城市未来能变得更美好。
  无锡一方面经济发达人才辈出,可另一方面却是文化氛围的欠缺。挖掘无锡的乡土历史,夯实无锡的区域研究,对提升无锡的软实力是一件极有意义的工作。令人欣慰的是,现在有几十位无锡研究的爱好者,喜钻故纸堆,借助于网络搜寻相关资料,并建群交流信息,切磋学问,从多个角度研究无锡城市的历史与文化,一批佳作不久将会陆续问世。 □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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